华国燕大数学系
吴教授正指挥着助理，给每个路过他办公室门口的教授分发杂志。
“《数学新进展》，顶级数学期刊，我学生的论文刊登在封面。”
“老刘，要不要来一份？”
“要钱吗？”刘教授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牙很痒。
“你说呢！”
刘教授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一本杂志，谁让别人有一位好学生呢。和李默相比，自己那几位就纯属坑货。
“吆，老吴摆摊呢？”一位光头教授新奇的看着他。
来人是吴教授的老对头，两人不和睦了几十年。
“要不要来本杂志，这上面有我学生的论文。”吴教授难得的好心情，笑容满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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