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节哀顺变。”尤马兹·拉拉船长走到队伍前,这才发现队伍中皆是身穿白袍,头上系着白绳,脚上穿着白鞋的老者。

        唯一的两位中年人是身穿黑衣的唢呐手。

        老者们的脸上皆挂满泪水,那悲恸的神情让尤马兹·拉拉船长心中一震。

        在墓地这个生与死分离的地方待久了,他已经见过了虚伪的悲伤。有送葬的家属前一秒还要死要活,要为亡者殉葬,下一秒就开始商量亡者遗产该如何分配。

        也有送葬的家属,把棺材扔进墓坑中转身就走,好像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墓地的不详一样。

        这些老人的悲伤却是那么真实,那么具备感染力,让尤马兹·拉拉船长这个守墓人也心生戚戚焉。

        不过,他旋即醒悟过来,夜葬的整个过程,必须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墓地前完成,要不然对亡者,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详。

        如果放在以前,来自帕杰罗文明,自小接受科学教育的尤马兹·拉拉船长对这种说法自然会嗤之以鼻,但是想到盖伊星既然有克鲁苏这种诡异生物存在,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在这里生存,最好遵守这里的民俗。一种民俗可以形成,往往蕴含了不为人知的道理。

        “诸位,时间不早了,还有仪式要举行,你们还是快一点吧。”尤马兹·拉拉船长看到亡者家属一直在那里痛哭,不得不上前提醒道。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这支队伍不对劲,向队伍中定睛看去,立刻吓得腿脚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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