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槿第一次看完庄柏年的脸,昨日酒吧灯光太暗,吊灯狂闪,想要确认一个人几乎只能靠仅剩的视觉,和微薄的气味。

        庄柏年的眼睛有一道胎记,从眼角往下蔓延到接近嘴角边缘。白槿第一次看见就觉得庄柏年眼神就像发烂的橘子,他眼睛流出的是浅浅的墨汁。

        庄柏年不遮不挡,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山川说你刚刚打电话给他,他觉得你应该饿了。」

        白槿忍不住发笑,她对庄柏年摇摇头,说:「我的纱窗破了,需要修。」

        庄柏年点点头,把汤放在书桌上,准备离开。

        庄柏年踩着拖鞋或许冻得发冷,他也没有多打招呼,和白槿点头表示他等会再来,他要去拿工具箱,门可以锁上,他会再敲一次门。

        这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直到白槿把那碗汤都喝乾净,替桌灯找到藏在桌缝间的cHa头後,庄柏年才又敲了门。

        这次白槿没有回头,她的论文正打到上头,灵感源源不绝的涌出,她把笔电往左边挪了挪,对着笔电说:「这样可以修吗?」

        庄柏年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拿出一块薄木板,三两下钉进纱窗里,又拿胶带贴了一层,他用手轻轻推了推,确定木板不会掉,也不会再跑虫子,才把剪刀收进工具箱。

        之後就站在白槿身边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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