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觉得一阵烦躁,他的意思上次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然而刘宏分毫没有听进去,如何又要再说一次?
宗室衰弱,上至朝廷,权柄尽数落入宦官与外戚之手,下到地方,举荐之才,亦尽是大族之门生故吏,宗室如何还有半点存在感,宗室有才而不举,还问他这个宗正做甚!
方才刘宏除常山国,再次让刘焉胆战心惊。
冤杀渤海王刘悝,渤海国除。
剥爵常山王刘暠,常山国除。
这些可都是历代先帝封的!
刘宏疯狂至此,下一个会是谁?
对有封国的宗室尚且如此,对他呢?
“臣以为陛下深谋远虑,已有圣裁,焉之看法,无足轻重。”刘焉兜了个圈回道,心中忐忑难安,今日如此说话,算是当着陛下面耍了个小聪明,怕是自己仕途到头了。
“既然宗正毋有看法,那此事便暂且搁置,与皇甫将军回朝之日再议,传朕诏令,速召皇甫将军回朝受赏,冀州军务,暂交傅燮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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