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擎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说什麽好。

        她又一只一只的解去臂甲,接下来,是腰腹上的裙甲,她刚上手,那手就被刘擎一把抓住。

        “我自己来吧!”刘擎有些腼腆道。

        骞萦也不顾刘擎手上的血,直接将刘擎的手拿开,说道:“在鲜卑,男人征战,nV人为自己的男人解甲,是应该的,我既已身许府君,自然该为府君解甲!”

        人家nV人都这般说了,放开点,放开点,刘擎心里道。

        待她将裙甲退下,又开始解腿甲,不知为何,一个nV人在你跟前摆弄,这种T验怪怪的,低头往下看去,除了束起的棕sE长发,还有视野正好的麦sE山峰。

        刘擎自诩是见过世面的,但可能这具年轻的身T实在过於血气方刚,见得那些g人的景象,最後一块腿甲退下,他便逃似的转过身去。

        “嗯嗯。”醒了醒嗓子,“我去沐浴!”

        刘擎快步走进了内帐,此时里面已经热气蒸腾,五月初的天气,虽算不上热,但这种环境,还是令人燥热的。

        内服粘血不多,但零星也渗了不少,斑斑点点已经晕开,刘擎用手淌了淌热水,水温正好。

        “府君跑什麽!”骞萦大剌剌的跟了进来,出声道:“军师要我好好查看查看府君,是否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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