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改口道:“韩遂边章也好,北g0ng伯玉李文侯也罢,此原皆食汉禄,通晓汉人之习,如今入关中富庶之地,以战养战,日久必成大患,该当趁其立足未稳之时,予以痛击。”

        已经出战过数次,且皆吃了亏的周慎道:“湟中义从,锐不可当,我军虽勇,奈何敌不过。”

        执金吾袁滂也道:“目下我军人马足足b叛军少了一半,贸然开战,一旦有失,恐後果不堪设想,我军若败,长安必失,关中之地,迟早为叛军所有!”

        “军队尚在汇聚,待左冯翊[píngyì]与京兆尹各郡人马赶到,再有五万,应不成问题,只是眼下尚需时日。”张温解释道,也算振作一下士气,只是除了各营人马,再加三辅各郡之兵,也才堪堪能敌叛军人数。

        “为何不见破虏将军?”周慎突然发现,似乎从他来到长安开始,张温数次召见,都没有看到董卓。

        “许是军中有事,耽搁了吧!”张温给董卓寻了个理由,也给自己下了个台阶,毕竟是他徵召的人,忤逆了他,他脸上也无光。

        “何人唤咱!”

        正说间,董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踏步的进入议事厅,风尘仆仆的。

        “仲颖,我已徵召数次,为何至今才来?”

        董卓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拍拍袍子,拍拍x腹,将身上灰尘尽数抖落在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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