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自知有错,说话也没什麽底气,“陛下,皇甫将军已至长安,必能保长安无失。”
“朕要的不是长安无失,是整个司隶毋有!是平定叛军!”刘宏大骂道。
连皇甫嵩都镇不住这帮羌胡叛乱吗?袁隗几番举荐,尽是无能之辈,一败涂地!
张让目光Y鸷,觉得时机已到,顿时在刘宏耳边道:“陛下,皇甫嵩坐镇长安,任叛贼在关中烧杀抢掠,留之何用!”
赵忠添油加醋,接着张让的话道:“不久之後,关中沃野,尽皆为废土,守着长安,又待如何,岂不是空耗钱粮!”
听了二人之言,刘宏开始为自己上一次的阔绰出手感到後悔了,对付羌胡叛军,非如h巾流民般简单,皇甫嵩未必有这能力。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刘宏心一横,当即道:“传朕诏令,皇甫嵩消极应战,现召皇甫嵩回京,收回左车骑将军印绶,削夺封户六千,改封都乡侯,食邑二千户。”
百官一阵譁然,一会重赏,重赏之後又撤回,朝廷公器,视为儿戏,可他们早已麻木了,儿戏公器,又不是刚刚开始。
看着袁隗,刘宏又一阵气愤:“袁隗荐才无方,罢其太尉之职,封太仆邓盛为太尉,袁隗迁太傅。”
袁隗颤悠悠的跪伏在地,向刘宏叩首谢恩,他知道,若不是因其袁氏影响力,他可能直接被贬了,刘宏给他一个太傅之位,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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