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步度根已回草原,如今正在举兵,幷州之北,恐又无宁日了,使君可要做好准备。”刘擎又抛出一个信息,只不过如今鲜卑正在举兵的,不是步度根,而是骞萦。

        董卓叹了一声,“鲜卑之事,我已知晓,云中太守乐贺已将急报送来。”

        哦?刘擎倒有些意外,看来这云中太守,无意间帮了自己一个忙。

        “使君可快些禀报朝廷,速派军队支援,我手上虽有一些兵力,打打伏击还行,若对上大军,雁门可挡不住,到时鲜卑大军便直入太原了,可莫要让太原郡,也变成河东郡。”刘擎意有所指道。

        董卓是前河东郡太守,没人b他更清楚河东的情况。

        虽然鲜卑与南匈奴联军已经败北,但有一支提前渡过大河的混军,却在河东郡大肆破坏,偏偏朝廷急着收复凉州,河东郡这支小规模的乱军,一直没有围剿。

        今年秋收,河东郡恐怕要大为受影响了。

        董卓迟疑了一会,做思索状,随後道:“公子提醒的是,卓这便发急报示警,只不过若真如公子所言,雒yAn将乱,那可如何是好?”

        刘擎心中一笑,董卓已经被他引入这个旋涡了。

        幷州危难,朝廷无援,身为幷州牧,该当如何?他迟滞那会,必然是在想他的西凉军。

        不过刘擎所设的假设,确切的说,也是史实,刘宏一出问题,权力真空必然引发各方势力争相角逐,雒yAn一乱,边地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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