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手快速接过右手之戟,免得脱落在地,一勒马缰,顿时逃了。
一击之後,高下立判,延於苛生於草原,不会逞匹夫之勇,他自知不敌,便可用千军万马来碾压对手。
然而算盘打的再好,未逃出几步,延於苛便身T一僵,径直摔落马下。
“蠢货,战场上将後背交给敌人,他是怎麽领军的!”典韦吐槽了一句,上去收回铁戟,又按老规矩将重伤的延於苛g在戟上,提着回来,路上还随手斩了两个不长眼的魁头兵。
“夫人,将他宰了?”典韦请示道。
骞萦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周遭。
典韦回头一看,却见上百魁头兵围了过来,难怪方才两人来袭击他,原来是抢延於苛。
“这是魁头军副将,并非区区这波攻击的主将!”骞萦道。
“怎麽处置,听凭夫人!杀了也无妨,我看他们能奈我何!”
典韦十分自信,若说杀光敌军他不敢说,可凭围上的几百号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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