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会的!”万年默默的流下眼泪,却未啜泣。
“唉……”刘宏又一声叹息,像是什麽都不能做的无奈。
“万年,我说的话,你要听好,若我说之事,真的发生,你只有一人可以投靠,武州侯刘擎,父皇不得不承认,刘擎乃是此辈宗亲中最优秀者,可惜我与之宿怨,不可调和,然你可以你母后宋皇后之名,求其庇护,而非朕之nV儿,你可曾记住了?”
万年听着这个名字,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於是问道:“父皇,为何不是刘焉伯伯或刘虞伯伯?”
“君郎私心过重,伯安过於软弱,乱世,唯有强者方能立足,刘擎破h巾,灭匈奴,退鲜卑,百战不殆,而贤明远播,朕不赏他,却并非不知道他,你可记下了?”
万年擎着泪水点点头,“父皇,我记下了。”
刘宏伸手抹去nV儿的眼泪,笑了笑,似乎少了一件心事……也没再说话。
榻前安静了一会,随後传来万年的声音。
“父皇,粥凉了,我去给你热一热。”
刘宏笑着点了点头,直到万年离去,他的笑容才消失,转瞬变成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