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母病逝之後,戏志才简单料理了後事,便急急的赶至冀州。

        与去年相b,戏志才依旧黝黑瘦削,而且面容憔悴疲惫,显然赶路也很辛苦,没有休息好。

        身T是革命的本钱这种话,太过老掉牙。

        “志才,你遴选的强兵,我已编入禁卫,乾的非常不错,我知你匆匆赶路,是为了尽快做事,你既入我幕僚,便好好献策,闲杂之事,不必理会,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养好身T,我会为你寻访名医,要知道,成大事者,必须拥有强健的T魄!”刘擎先肯定了戏志才工作,又说了一通大道理。

        “遵令!”戏志才十分拘谨的行礼。

        刘擎摇了摇头,什麽时候能像郭嘉一样自在就好了!

        想当初在颍川,刘擎遇见两人时,两人都是病秧子,而眼下,郭嘉因为随军奔走,酒sE接触的少了,T魄活动多了,加上人也格外开朗,如今,已是妥妥的年少俊男,反观戏志才,情况似乎更差了。

        “对啊,志才,你听主公的吩咐便好,就像我一样!”郭嘉也跟着道。

        “像你一样?奉孝,你说什麽来着的,你说董卓必会为本王得到幷州牧之职,都几日了,还没消息,你不是打赌的麽!”刘擎数落道。

        “这……”突然被针对的郭嘉一时语塞,另一只手一道杵上了下巴,“董胖子不是奏言了麽,只是未通过,我猜朝中有人阻拦,且分量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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