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呆呆的望着战报,再来两个脑子他也想不通,吕布会攻占濮yAn,早不来,晚不来,等他大军到了离狐县了,离濮yAn就一步之遥了,明日就能兵临濮yAn了,濮yAn被吕布占领了。

        “建yAn,吕布乃汝之义子,可有把握说之来降?”袁绍问丁原。

        丁原还没从不可思议中回过神来,被袁绍这麽一问,只能无奈答道:“回使君,我与吕布当日已割袍断义,毫无瓜葛了。”

        说是毫无瓜葛,丁原自己也不愿信,主要他拉不下这个脸去与吕布谈,昔日他要投袁氏,而吕布拒绝,现在倒好,袁氏要取的城,被吕布先一步取了,还要他去谈,还是劝降,丁原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若是不能谈,那便只有攻了。”袁绍道。

        这话还是对丁原说的,因为丁原是先锋军。

        一想到明日与吕布对阵,丁原就一阵头疼,不知为何,丁原想起了雒yAn那一夜,袁氏发难,进攻执金吾军营,还是吕布率众杀出一条生路,而後在一处废宅中,坚守到了天明。

        丁原冲袁绍拱手:“下官领命。”

        “好,那你便先行准备明日攻城之事吧!”

        丁原黯然离去,离开时,瞥了眼帐中众人。

        他如何不明白,袁绍这是支他离开,丁原心中闪过一莫凄凉,虽然官至太守,可为人卖命,却得不到完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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