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一时无言,也可能觉得两人分歧,已经不是言语能说通的了。
“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公忘记河内之败乎?”郭图再度进言。
河内之败,这字眼如同刺GU之锥一般刺痛了袁绍,他剑眉一拧,牙关一咬,“嘭”的一拳砸在案台上。
“以州牧之名,传命济北相鲍信,命其溯河水而上,协攻东郡!”
……
“协攻东郡?h巾大军当前,岂有离开之理?”鲍信拿着州牧文书,十分困惑。
鲍信表示我不理解,h巾军都将济北郡治所围了,为何还要调他去攻东郡。
“孟德,你说我该当如何?”
曹C的注意力还停留在那封文书之上,文书的意思很明白,调走鲍信,留曹C孤立无援。
本初是想之置我於Si地?曹C很容易就有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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