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幷州牧的任命榜文,莫非是没有到这太原地界,为何一路未见有人来迎?”

        这一点,刘擎倒是略知一二,昔日董卓前来赴任,差不多也是这个待遇。

        董卓算是老资格了,都是这个处境,而自己年未满二十,被任幷州牧,听着惊世骇俗,然在那些老古董眼中,恐怕还是当毛头小子看待。

        资历与名声这种东西,得靠年头和圈子才能混的出来,光光靠战功,还是不够的。

        刘擎随口答道:“迎接宴请,不过逢场作戏,我无所谓,不过要是我颁布施政时胆敢使绊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太原太守臧旻治郡有方,颇有名望,若此人能投主公,执掌幷州事半功倍。”

        “我记得董卓说过,初来晋yAn之时,并不受其待见,可见此人并不好相与,也不知他与那袁氏,是否也有瓜葛。”

        “主公,此事我倒略知一二,臧旻有一子,名洪,少年得志,因其父之功,被授童子郎,现为广陵功曹,随太守张超参加了陈留会盟。”郭嘉道。

        “如此,也看不出什麽,张超乃是张邈之弟,如今袁绍对兖州有意,张邈自自危,如今袁绍又与徐荣对峙东郡,而张邈一直观望,如此环境之下,一直观望的下场,奉孝你可知晓?”

        “自然是为两边所不容。”郭嘉回道。

        “臧旻若真才实g,我自愿意花功夫拉拢,如今看来,臧洪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刘擎笑道,旋即转身,对班明道:“传令高顺,陷阵营进兵黎yAn,密切关注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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