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或许觉得奇怪,在幽州,你们还和他作战,如何来到邺城,他摇身一变,变成本王的座上客了!”

        将士们确实觉得奇怪,但渤海王行事自有深意,他们身为臣子,不好过问。

        刘擎接着道:“濮yAn一战,本王大败袁本初,将之擒获,然又如何?目下青兖豫徐之地,h巾猖獗,若无袁氏坐镇,岂不乱套!去岁末时,袁隗遇害,本王收了些许粮草,便将袁本初放了,为何?为的就是大汉正值用人之际!为的是袁本初公孙伯圭之流,仍是大汉之臣!今日刘虞和乌桓,相安无事,若有朝一日,乌桓寇心再起,侵我大汉,又待如何?幽州若无公孙,谁来护幽州百姓免於战火?”

        刘擎以超高的视角,超远的目光,将袁绍和公孙瓒给了不一样的定位,即:两人皆非Si敌,只是政见不合的对手,袁氏与董卓,公孙瓒与刘虞,刘擎击败他们,只为调解,并非消灭。

        “本王生平不好斗,唯好解斗!”刘擎又将某人的名言说了一遍:“目下我大汉内忧外患,朝纲不振,唯有君臣一心,共扶社稷,方为大计!”

        刘擎转向公孙瓒,笑意盎然,如三月春风,问道:“伯圭,你说呢?”

        公孙瓒一时没反应过来,渤海王……渤海王这是?

        不仅将自己发动战争的罪责轻描淡写的揭过,还当众褒赞自己对幽州做出的贡献?

        事情完全超出了公孙瓒的预料。

        刘擎一问,可公孙瓒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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