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擎突然挪了挪位置,一把搂住骞萦的腰,嬉皮笑脸道:“萦儿,戏言,戏言,哈哈。”
骞萦却笑不出来,被刘擎搂着的身子有些僵直,此刻,她也拿定了主意。
“对了,这一个月,该不该听,听凭萦儿做主!”刘擎开明又大方的说道。
骞萦摇了摇头,直言道:“夫君的话,骞萦记住了,这一个月,便当作一次警醒。”
既警告王族,骞萦现在虽然不执掌王族,但不要忘记她的分量,又警醒鲜卑王族,不能过於依赖大汉,看,我不仅疼骞萦,还Ai屋及乌,疼上了鲜卑,告诫他们要自强不息。
一举两得,直接赢麻。
“谢谢夫君。”骞萦明白了事情轻重和刘擎的“良苦用心”,由衷感谢。
刘擎紧了紧手,将之揽入怀中。
说什麽见外的话,做这事的初衷,不过是为骞萦出口恶气罢了。
……
同日,幽州右北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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