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下邳第一望族,糜竺自然对其礼遇有加,陈珪原也从政,只不过如今告老还乡了。

        “汉瑜兄长,不知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陈珪笑笑,眉头皱出数道纹路。

        “糜氏务商,老朽前来,自然是与子仲老弟商议合作之事的。”

        “哦?方今正值乱世,这乱世,可不好做生意。”

        陈珪发现糜竺这个滑头在有意回避他的话题,於是开门见山道:“老朽以为,徐州陶恭祖,并非良主,徐州富庶,必遭人所图,陶谦此人,断难守住,我想子仲兄,已经有想过出路吧。”

        当然有想过!糜竺心想,几乎无时不刻在想,但他依旧拱拱手,道:“请汉瑜兄示下。”

        陈珪暗探道:“老朽以为,能配得上徐州者,非豫州袁本初不可。”

        糜竺恍然,是袁绍,这下,所有的脉络都联系起来了。

        陶谦的那位客人,或许也应该是袁绍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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