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毫不客气将陶谦数落了一番,原本,他还是对陶谦给予厚望的,一来陶谦有朝廷任命,而来,手中兵力尚能压制各郡豪强,若他专心治下,罢黜豪强,发展民生,积极恢复元气,徐州必成富庶之州。

        陶谦听得糜竺之言,竟生出些许自责之感,其中诸多事,原本他真的和糜竺想法一致的,可自己如何又步入了别的道理?

        陶谦望了眼陈登,答案不言而喻。

        “元龙,这……”

        “使君,休要听子仲片面之言!如今乃是大争之世,岂能偏安一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军主力尚存,不得暂往他县驻紮,静待袁公援兵!”

        陶谦望了眼彭城,眉头一皱,“可我家眷还在城中。”

        “使君放心,麋子仲虽背离主公,但也算道义之人,不会为难使君家眷的,再说两位少君即未从政,又为从军,与糜竺更是无甚瓜葛,断不会为难。”陈登解释。

        陶谦咬了咬牙,虽有不甘,但只能面对现实,下令撤兵,打算将兵马引到南面的梧县,那里便是豫州边境。

        赵云望着陶谦退去,无动於衷,根据主公指示,他只需控制住彭城,静待援兵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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