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她说了身体情况后,他也上网查了些资料,才知道这个亲密恐惧症是一种极度煎熬的心里疾病,想与人亲近又无法亲近,去到哪里都觉得与人有疏离感,永远无法真正融入一段关系里面。

        他也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时光,很想亲近一个人却又无法亲近,到最后变成了禁锢自己情绪的病态。

        他理解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湛宇的手从她的发丝抽了出来,又开始玩弄她脸颊边的几根发丝:“我找了个心理博士,很出名的,回到了上怀后,我们一起去见见他,你这病也不是什么绝症,一定可以治好的。”

        他放开发丝,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抹:“在那之前,我会好好克制自己,我保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色已深,人到了最感性的时刻,他的眸光温柔到了极致,声音也剔除了命令式的语气,柔软得如同催眠曲一样。

        他往后挪开了身体,与倪磐保持距离:“睡吧。”

        他侧身躺下来,然后转过了过去。

        黑夜中一阵沉默,房间内安静地只剩下呼吸声。

        湛宇奔波了一天也累了,缓缓地也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