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有化脓的迹象,纱布陷入到了血水之中黏糊在了一起。
倪磐心头揪在一起:“你是多少天没换药,都化脓了,不疼吗?”
“发现你不见了的时候,最疼。”湛宇眼含笑意地看着倪磐,语气轻挑散漫。
倪磐嗤笑一声,随后又看向他手臂上全湿透的纱布:“我要撕开纱布,你忍着点。”
倪磐拉着纱布的下方,一点一点地往下撕开纱布,撕到与伤口接触最深处的时候,倪磐的手都在颤抖,眼眶都红了。
连她都觉得很痛。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咬着牙,把整块纱布扯下来,抬眸看了湛宇一眼,见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纱布撕开,血又从那道狰狞的裂缝涌出来,倪磐连忙用棉纱布按压伤口止住血,眼眶里却不争气地涌出了些东西。
湛宇皱着眉头看着她:“倪磐,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
倪磐按着他的伤口,鼻子开始一抽一抽,哑着声音道:“等会再喝,伤口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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