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活着,只要有完成任务,没有人会去在意痛不痛这种小事。
「如果我说我可以治好你,你会不会怕我?」
「不会。」
这个回答理所当然得好像她根本不需要用疑问句。
赛连隐约想起很久以前也曾有这样一双看不出深浅的黑sE眼睛,用残忍的手段把纠缠在她身上的男人杀了,充满书卷气息的斯文脸庞毫无波澜,让人错觉他衬衫的鲜血只是翻倒的葡萄酒。
而他只问她,怕不怕他。
「是吗?」月光下的少nV露出一个似真似幻的美丽笑容,她垫起脚尖抱住浴血的少年,直到连她自己都染上YAn红。
伊尔迷黑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後在下一阵风吹来之前,回拥住少nV同样冰冷的身T。
「这样还不痛吗?」赛莲看着伊尔迷背上深可见骨的刀伤用力皱起眉头,她过去一百多年的时光里一直认为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但来到这里的短短五年就全权被推翻。
人类不只强得b她还不像人,甚至连痛觉神经好像也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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