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踩扁那些破坏人家感情的爬虫类动物之後。
她又再度来到这个房间。
磐石铸造的墙垣与窗棂,坐在动物皮草沙发上的男人,也如磐石般不怒自威,无人撼动。
出於三度来到这房间都不是什麽好事,赛莲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动物警觉X。
看着nV孩端正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席巴突然把资料往桌上一放,纤细的十指就被吓得微微曲起。
胆子还是这麽小,「有个挺棘手的任务。」
棘手?赛莲眨了眨眼,能让揍敌客家主这样评价的,绝对非同小可。
「由十老头亲自委托。」以为nV孩会困惑,但她却只是垂着眼睛不置一词,「你听过他们?」
岂止听过,她甚至曾有段时间被养在人家的鱼缸里。
「那我就不多说明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委托目标。」席巴朝nV孩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桌上的信封。
赛莲抿着唇瓣,不动,「为什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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