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没有尝试过,亲自把手放在少nV领如蝤蛴的脖颈,感受她孱弱的脉搏在自己的T温下加快、然後停歇。

        这样她还活得了吗?

        光是想像一下那样的场景,他突然就有些兴奋难耐,就像初出茅庐第一次杀人时一样。

        「我可以让你离开,我也可以让你Si去。」

        席巴眯起眼睛,手又多用了几分力气,「这样你也Si不了吗?」

        赛连原本白皙的颊面胀红,气若游丝,嘴角却还是翘着,「你可以、试试看….」

        凭Si之际本能会催促着个T抵抗,赛连下意识扒拉着辗压自己生存空间的大手,力道应该是不轻的,席巴却纹丝不动。

        作为第一杀手,其实正常情况他应该要先卸掉四肢再杀人,杀手都很谨慎小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反扑机会也不会给。

        但想了想,正常情况下他也根本不会选择把人掐Si,他还有至少一千种更有效率也更简便的方法能执行。

        所以席巴没有去理会那个莫名的念头----或许他只是单纯想看到,少nV在他手下垂Si挣扎却无力反抗的模样。

        因为她终於,完完全全的受制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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