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看你的身T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应该不需要心语她再为你费心了。如果心语现在正在床上休息的话,等她睡醒以后你记得让你她回一下我的手机信息。”
温平是这样交代任嘉年的,可他的话语传到任嘉年的耳中,任嘉年只觉得怎么听都刺耳。
但他却能够理解温平说这些话的心理,那是因为温平此时此刻已经把自身代入了“姐夫”的身份上,故而他对着任嘉年说话的语气,更偏向于是命令式的。
于是任嘉年稳稳接过温平塞过来的塑料袋,表面看起来像是接受了温平的善意,实际上则在他们两个人的聊天框上发出了含有嘲讽意味的文字内容。
任嘉年:你就这么想当我的姐夫?
温平看到任嘉年的信息后,倒开始觉得荆心语这位哑巴弟弟有点意思了,同是男生,大家心里都门儿清,他才不会连任嘉年对他的这点恶意都看不出来。
饶是他们是同班同学,不过温平和任嘉年在班上皆是没什么接触的,若不是温平跟荆心语谈上了恋Ai,他亦完全不知道任嘉年会是荆心语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一事。
面对着任嘉年所散发出的恶意,温平仅觉得对方由于不能开口说话,身边又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对荆心语这个陪伴着他成长的姐姐产生了依赖。
这时候他突然以荆心语男朋友的身份cHa了一脚起来,那觉得他抢走了姐姐注意力的任嘉年对他心有不爽亦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说到底,任嘉年就是个自卑的哑巴罢了。
把事情想明白后,因此温平理直气壮地回答任嘉年,“只要我和你姐一天都没分手,那我一天都将会是你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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