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年鄙夷的说道,随后又有一丝疑惑,难道不是自愿的?可是他根本没反抗啊。
“谁说不愿意就一定得反抗的?那种人是我反抗有用的吗?啊!!!我反抗了就会放过我了?”
杜诗语气的拿起门口废弃的板凳腿就想打人,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板凳腿冲向了上官瑾年。
“你大爷的,你用你那猪脑袋想想,就那三个人,那个模样,那种作态,是个人你愿意跟他们走啊?
你让他们碰一下你试试,能不能用你那脑袋思考,不要天天像个草包一样好不好。”
上官瑾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又不是打不过,反正就下意识的躲开了,一转身使用轻功上了房梁上。
气的杜诗语在下面跳脚,随后感觉这种场景莫名的熟悉,想了想还是扔了手里的板凳腿。
气鼓鼓的坐在一旁,上官瑾年见她不发火了,有些心虚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紧惕的保持距离。
“别生气了,我是真不知道,那你有没有被??”
上官瑾年小心翼翼的问,试探的向杜诗语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见他这样,杜诗语又好气又好笑,都说上官瑾年从小就被他爹打到大的。
后来学了武功,他爹就更追不上了,但是依旧会拿着棍子跟在后面追,可就是这样,还是依旧一点人情事故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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