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了,到底谁更像采花贼啊?萧易轩绝望的抹了一把脸,以后谁再让杜诗语喝酒,他一定宰了他。

        第二天早上杜诗语醒的时候有点蒙,头好疼啊,她不是在喝酒吗?怎么睡在床上了?她喝醉了?大意了,这具身体的酒性也太差了。

        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一下疼痛,突然,一段陌生的记忆传入了她的脑袋,这是她做的梦?转头却看到趴睡在她床头的萧易轩,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额头上还有她心血来潮画的大乌龟提醒着这些都不是在做梦,是真实发生的,典型的大型社死现场?

        杜诗语小心翼翼的起床,没有闻到印象中的酒臭味,两人身上都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杜诗语更加愧疚了,想要逃离这个会让她尴尬死的房间。

        “你醒了?去哪里?”

        萧易轩的声音从身后幽幽的传来,杜诗语收回脚强装镇定。

        “我去洗个脸吃个早饭,感觉头有点晕,怎么了?”

        杜诗语一脸的无辜,一副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看着萧易轩。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老实交代,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跟谁学的?”

        萧易轩见人没事了还想继续装失忆,几乎一夜没睡的他太阳穴突突的跳,只想把面前这个女人审完再睡会,不然他睡都睡不安稳。

        “我师傅拿给我的话本上这些人都这么说的,对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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