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皱了皱黛眉,这徐千秋,莫非失心疯了不成?
教训世子赵骠的手法,极为残忍,对于这一点,她并不反感。
恶人自有恶人磨。
顶尖纨绔之间的恩怨,大多没有温情脉脉可言,刀刀见血,不足为奇。
只是如今,徐千秋已身陷险境,却选择逆流而上,这未免也太不理智!
逞威风,抖声势,可不是这般玩法。
身为北凉世子,千金之躯,坐不垂堂,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陈渔轻微冷哼一声,嘴角冷笑。
真是可惜了,她的计划及任务,竟是才出园圃草庐,在这广陵江畔,便要断线?
为此,她还赔上自己的性命。
现在,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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