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中,自嘲意味颇浓的徐淮南,不看这位跋山涉水而来的年轻北凉新王,继续说道:
“是不是很失望?”
徐千秋点头,又摇头,却一言不发。
无话可说。
徐淮南打开天窗说亮话,缓缓说道:
“我生时,自是满门富贵,我死后,注定不出十年,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一半是因为,我故意不约束族人,由着他们鲜衣怒马,在北莽王庭境内为非作歹。
而我做北院宰相时,也刻意与耶律,慕容,两姓交恶已久。
另一半则是,女帝终归是女人,女子记仇是天性。
她死之前,定要与我算旧账。
退一万步,就算她念旧,不为难我,下一任北莽皇帝,也要拿我后人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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