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凉人三字,徐千秋权当没听见,未有丝毫诧异,只是澹然瞥了她一眼。
给马匹刷洗后,也不抬头,离去放好水囊,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性子执拗起来,陆沉艰辛跟上,并驾齐驱,侧头凝视这个满是云遮雾绕的神秘白衣公子。
如痴情女看情郎一般。
徐千秋终于开口说道:
“我改了主意,将你送到安全地方,我就离开。”
见他不似说假,陆沉沉默许久,眼神迷离。
见她如此作态,徐千秋讥讽道:
“前一刻,还要死要活,恨不得与种桂同葬一穴。
怎么,转眼间便连给我收尸都不乐意了?
不过,像你这样的,就算收了给我做通房丫鬟,我也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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