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给陆沉开脱,从旋涡里将她摘开,会不会让种家人反感?
你方才只是言语相激,让她选择冥婚嫁入种家,迫使种桂那一房,倒而不散。
小心捡了芝麻丢西瓜。”
种檀盘膝而坐,神态闲适,轻声笑道:
“种桂怎么个死法,死得多惨,死于谁人之手,这些都不关我事,我也不好奇。
种家的仇人,实在太多。
至于陆沉,在破相后,受辱而还,对女子而言,这已是极限。
我若再去撩拨她,且不说她可能会崩溃,只怕,陆家也要恼火。
种陆两姓联姻,已为大势所趋。
我既为长子,就必须有长远眼光。
陆沉有这份决心,敢冥婚守寡,说明,她也并非目光短浅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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