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做了二十多年丧家之犬,没资格谈什么厚道不厚道。”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结果。
不论结果如何,一院三人,包括那位西蜀亡国太子,不管是生是死,总算有个结果。
铁匠望了一眼那,已被碾为碎渣的芭蕉树,问道:
“赵学士,跟太子一样,我其实也不爱听你讲道理。
主要是酸牙,跟啃酸白菜似的。”
铁匠仔细感知,院外纷乱气机,不断绞杀,于是说道:
“这名琴师,大概是跳过金刚,直入指玄境,而且,似乎也快接近天象了。
不过一纸之隔。
但也可能是天壤之别。
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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