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牧单膝下跪,拱手请命道:“末将生在大周,长在大周,为大周征战三十年,镇守暮霭城不曾懈怠一日。

        “因此,末将无论去往何处,永远改变不了曾经大周子民的事实。

        “如今大周南荒军深陷苦战,末将只求出战,与暮霭城守将一战。”

        林渊笑了笑,问道:“你是觉得,我不愿意出战?”

        “末将不敢揣度君主的决定,只想尽自己的一份力。”李武牧垂首,内心其实也很挣扎。

        “石中则前后两次的态度变化,你看不出来吗?”林渊语气变得严厉,隐含怒意。

        李武牧沉声回答:“当然看得出来,这种勾心斗角,末将镇守暮霭城的三十年见过太多。

        “末将没有办法改变别人,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认为该做的事。

        “大周朝文武群臣,勾心斗角,自是有错,但南荒军的兵将有何错?

        “掌权者的勾心斗角,最终受苦的还是底下的人。

        “我不是去帮石中则,只是可怜南荒军里为国守卫边疆的战士,他们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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