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牧似乎是在睡梦中被吵醒,咕哝几声,睁开眼睛看到凉亭外站着个年轻人,便笑道:“我这里好久没人送酒送肉了,你是哪个?老夫从没见过。”
“在下天剑宗林渊,慕名前来拜访。”林渊说明来意。
“天剑宗,这个名字倒是听过,在北越也算街知巷闻了。前几天,还从血羽族手里救回了一支商队,却没想到宗主这么年轻。进来坐吧,带的什么酒?让老夫尝尝。”李武牧招手叫林渊进去。
林渊便走进凉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拍开酒坛的泥封,放到圆桌上,道:“凤鸣城的苦胆酒。”
李武牧听说是最苦最烈的酒,有点诧异,但并不生气,反而是拿来两个大碗,倒了两碗,端起其中一碗就喝:“这辛辣味道,真像南荒最烈的风,割人喉咙。”
“老将军还想着南荒的烈风,那为什么不接大周天子的圣旨去南荒呢?”林渊看似随口询问,但第一句话就戳到了李武牧最不想谈论的事情。
“年轻人,我是觉得你两年,在北越做了不少大事,而且都不是恶事,所以请你进来,但有些事你不该说,也不该提。”李武牧明显心有不悦。
提到南荒的事,就心有不悦。
说白了,就是心有不甘。
其实想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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