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春秋脸色极为难看。
他确实感受到了来自上界存在的怒气。
这是惩罚，但并不重。
算是小惩大诫。
商春秋怒目圆睁，仅仅的盯着林渊的眼睛。
刚才他清楚的看到，林渊已经陷入了百丈金相法身的神祇领域之中。
如果是普通凡人，被拉入神祇领域之中，神魂早已经承受不住领域中的神力而魂飞魄散。
即便能够承受神祇领域中流动的神力，也不可能承受得住上界存在的注视。
按照商春秋的设想，无论林渊是不是邪魔，只要经受过百丈金相法身的注视，即便不死，神魂也必然受到无法恢复的重创。
现在，百丈金相法身收回了神力，林渊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是他受到了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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