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像十日凌空下的一场寒潮忽至,一片冬雪骤临,姜言无路可退,无处可逃,无法拒绝他的同行。

        于是他们一起回到了被魔灾与人劫笼罩的衡阳残境。

        小郎君为她屠戮妖魔,剑斩苍生,将曾经的天境化作一整片的赤地血海。

        这样干净的小郎君,杀起人来却毫不手软,泛着冷光的长剑之上似乎总是凝着挥之不去的血气。她是很喜欢那把剑的。

        彼时的少年手执一把长剑,站在一片熊熊燃烧的烈火中,眼神冷漠而空洞。

        分明连空气都被火焰烧的虚浮,可他的肩头却像是覆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霜。

        少年淡淡瞧她,眼中依旧没什么色彩,无悲无喜,他对她说:“阿言,过来。”

        这并不是她的真名。

        她是姜氏的灵胎,真名不为外人所知,后来衡阳境破灭败落,便自取了假名在世间行走。

        这样的假名她有很多,每一个在她眼中都是一样的平平无奇,可被少年这样一叫,似乎瞬间就变得有些特殊,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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