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牵手的那种喜欢?」
「不是。」
她原本还想继续问,不过举了两个例子,都是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想,她了解了,所谓的雏鸟情结,就是不容许她说出那句话。她把喜欢收回心里,舍不得放进禁区,最後决定放在心里的角落。不常常去看它,应该就不会那麽痛。
「理解了吗?」时雨柔声问。
「嗯。」她乖顺回。
他微笑说了声很乖,笑容朦胧脆弱,似乎一碰就要碎。这次他没有m0她的头,转身就走。真夜不确定能不能跟上,犹豫片刻,还是踏出脚步,但她不敢太靠近。
时雨的吼声劈开两人附近的地面,表面出现裂缝,r0U眼看不见,确实存在。她想阻止,裂痕继续急速往地底窜去,大地轰然塌陷,在他们之间形成无法跨越的山谷。她站在山头遥望时雨,时雨没看她,只留给她一道清冷的背影。
时雨的步伐b平时稍快,就快一点,她还不需小跑。没人说话,她也不敢打破沉默,默默跟随,不像平时偶尔分心去看路过的景sE,只让白袍身影占据她的视野。
是不是应该求时雨,让他们回到原本的关系?她内心想着。尽管疼痛,痛到她终於T会到单相思招致的可怕後果,但b起希望他也喜欢她,她更希望他不要讨厌她。
有可能吗?她觉得自己又学到另一件事,说出的话无法收回,山谷不会因为一个请求就被填平。
与孤挺花并肩而站时,她没有力气抬起手,果不其然,时雨连踌躇都不留给她,甚至没让她等到「回去等我」这句话,逃跑似的离开。
「孤挺花,又剩我们了呢......」气若游丝的低喃嘶哑不流畅,喉咙像是堵了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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