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门把喘了口气,扬起疲惫的浅笑:「先去床上坐着等,我去拿药和仪器。」
真夜摇头,紧张地吞咽口水,主动去拉他的手,带人走至床边,轻推对方的手臂要他躺下。
「你先睡觉,等你醒了再检查。」难得不是问号的要求,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虽然远b不上说出那句喜欢他那般费力,但也需要很多的勇气。
时雨叹了口气,面对难得坚持到底的她露出无奈的苦笑,竟然也听话坐下,脱下鞋侧躺在对她来说有点大、对他来说却十分狭小的床上。
「连你也这麽说,看来我真是不行了呢......」他喃喃,自嘲的语气让真夜听了直摇头。
「累了就要休息,我的伤已经不痛了,不用担心。」
她忽然觉得心酸,她也说了同样的话。他们都要对方不要担心,两人却都满身是伤、疲倦不堪,丝毫没有说服力。
「那就十分钟,我睡十分钟就起来。」时雨说完便闭上眼。
她讶异他这麽听话,不像从前那个总是逞强、即使累也不肯休息的他。那份固执暂时软化,是不是代表他的身T终於到了临界点,再也承受不了太多的勉强?
真夜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本来想对他说放心睡,她叫他起床。但她不知道十分钟是多久,也没有可以计算时间的时钟,只好安静陪在旁,等他醒来。凝视时雨的长睫毛,浓密整齐如帘幕垂下,分隔苍白的眼皮与幽暗的黑眼圈。头发依然乱,浏海的尾端覆在眼罩上,黑与黑相融,分不清界线。
看了看自己的红叶,她忆起穗在瀑布边帮她上药的场景。把他们的叶子、也就是癒草放在伤口上,就能痊癒?真夜稍稍拉起裙子查看,白皙的膝盖露出,光洁表面看不出任何伤口,连点红痕都找不到,像什麽事都未曾发生过。她对癒草的效果感到讶异,虽然不是完全肯定那就是穗的绿叶,但如果是,她是否也能用她的红叶帮时雨治疗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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