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女儿的名字叫辛荑,年龄正好是双十之数。去年女儿带着他从外地来到汴梁,说是带他来看病。有一天出门给他抓药,就再没回来过。至于为什么能感觉到女儿在这,他就不知道了,就是感觉一定是在这。
最后又把他女儿的容貌形容给徐显听。
徐显根据魂灯内的残魂对比,又根据老头说的,在其脸上找到一颗痣。基本可以确定这具白骨就是老头的女儿辛荑。
但是老头除了知道女儿的信息之外,其一概不知。
在徐显思考的时候,疯老头一把夺过白骨包裹,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突然挣脱开衙役的束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不感觉疼。
上身还在不断的摇晃,就像哄孩子睡觉一般对堆白骨说:“儿啊,儿啊,你出生时就这么大点,怎么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大呢?”
伸出苍老的手温柔的抚摸了几下白骨,感叹道:“怎么还瘦了不少。”
没过一会反倒把自己哄睡着了,歪歪斜斜的倚靠在身后衙役的腿上。怀里紧紧抱着白骨,脸上还带着微笑。
此时公堂上的众人有些沉默。
徐显叹了口气,问知县大人是否可以帮老头先送到后衙休息。等他同意后,几个衙役才小心翼翼的把老头抬起来,送到了后衙。
等他们回来,徐显又问众衙役谁知道老头现在居住在哪里。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衙役答话,正是刚才闯进后衙通知徐显二人,老头上门讨要女儿的那位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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