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衙门,发现各位百户及其手下的副百户、总旗已经带队出发,前往各处巡查。一时间街面上鸡飞狗跳,行人纷纷躲闪,唯恐碰上荡魔司这群瘟星。

        与荡魔司其他人的急切不同,徐黄二人则慢慢悠悠的朝案发地点而去。一路上老黄还向徐显简单说了一下这个案子。

        案子说来也不复杂,大相国寺不远有一大户。

        主家姓安,是户部的一名官员。虽然品阶不高但权利颇大,负责其他各部官员的年度考核一事。

        所以常有官员带着礼物上门拜访以求结个善缘。

        上任短短几年内,在大名鼎鼎的相国寺附近置办下了一处两进的宅院。

        安家有一子,叫安如。风评比徐显之前还差,原身好歹是个秀才,只不过因为考不上科举才天天吟诗作对,游山玩水。

        这安如纯粹就是个纨绔子弟,连学都没上过,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天天带着几个小厮护院上街欺行霸市、提笼遛鸟、斗鸡赌狗、还整日流落花街柳巷,不时还传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传言。

        当地县衙看在其父的面子上,再加上他终究没有犯下大错,通常训诫几句就将他放了。

        安父是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刚开始还听的进去,每次打完能管个十天半个月。到后来,是怎么着都没用了。

        哪怕将其软禁在屋内,他都能撬开房门翻墙出去赌钱喝花酒,据说为此还摔断一条腿。

        最后实在没办法,安父只能为他张罗一门亲事,以为他成家就会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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