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赫祁王呢?走之前和你们说了什么?”

        那人肉眼可见一抖,畏畏缩缩看了晏泊安一样,却察觉到对方眼里的几分轻蔑,如看蝼蚁。

        身后的鲜胡人一拥而上,晏泊安拔刀恐吓,身后燕国士兵护着顾常念,却也毫不退让。两方顿成剑拔弩张之势,气氛顿时一僵。

        若换做从前,顾常念恐怕会不喜晏泊安如此鲁莽行事的风格,可经历那一遭后,她实在是很难对鲜胡人笑脸相迎,她从小是家教良好,可不是什么贱皮子,会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若是好言相求,反倒会这帮人拿捏住。

        晏泊安上前,环视鲜胡人一眼,鲜胡的主要人马都跟在拜合身边,早在顾常念落水的当晚就被拜合带进了城,河边只留下了几个歪瓜裂枣。

        而燕国士兵自然大部分都留了下来打捞落水的顾常念,此人两边一比,燕国士兵自然无比有底气,人多势众之下,鲜胡人生了几分退意。

        正当此时,一位身穿藏青胡袍的男人站了出来,他先对晏泊安和顾常念行了个鲜胡的礼节。

        青色眼瞳蕴藏几分笑意,他复又行了个中原的礼节:“公主,晏侠士,稍安勿躁。”

        他说着一口流利的汉化,显然是存了打圆场的心思:“公主殿下心善,担忧慕枝姑娘安危也是在情理之中,是我们这些人欠考虑,耽误了不少时间。”

        “赫祁王进城那天晚上懊悔不及,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公主,千叮万嘱我们一定要好好打捞,至于慕枝姑娘······赫祁王带着慕枝姑娘进城就医,嘱咐我们进城就去驿馆等候,那里有鲜胡最好的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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