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带含青出门,是吗?”
顾常念摇头:“不是不愿,我舍不得。”
含青是家生子,从小跟着顾常念长大,每每成对进出,说是主仆,倒与姐妹无异。
顾氏夫妇待含青也像女儿一般,虽没有与顾常念平起平坐,但已胜过寻常家仆许多了。
“他求我,让你带上慕枝,母亲知道你是不愿连累旁人的,可你也该为自己做打算才是。”
母亲抱着她:“你既舍不得含青,就将慕枝带去鲜胡吧。鲜胡混乱,你有个知心的丫头傍身,后宫之中又能比旁人多争得一分荣宠,古往今来,用丫头固宠······也是常见的手段。”
常念,不争会死的。
顾常念眉眼温顺,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她平静甚至没有恼怒,落在永安长公主的眼中,便越发觉得心痛。
良久,顾常念仰头用纯良的眼神看着母亲:“母亲一直在教我该怎么做名门闺秀,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不争不抢、不争风吃醋,这不是母亲说的吗?”
她眼底一片澄澈静然,一时之间,永安长公主竟是分不清她是真心发问,还是借话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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