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尾音随堂风飘散,就只是朱唇翕动,竟是连她的父母都没有听清她话中所言。
可偏偏晏泊安耳力甚佳,他听到了。
仿佛一株花向阳而生,自以为所生在阳光雨露中,可却有一日那花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所生所长,不过是没意义的。
终有一日,要被人采撷而去,狂风骤雨随风而逝,曾经的一切此生再与自己无半分瓜葛了。
见她出神发怔,长公主面带问询与驸马都尉面面相觑,可见她面色,大抵也不难猜出顾常念说了什么。
末了,便是心中发愧,无限疼惜。
永安长公主缓缓放下茶盏,从发间取下一枚步摇,步摇上珠花精美,晶石轻晃,华美至极。
“这是当年太后娘娘亲自给母亲戴上的,今日,母亲将它送与你,我的念儿,母亲永远、永远爱着你。”
她将步摇轻插在顾常念的发间,顾不得晏泊安在场,竟是再也忍不住,将顾常念轻轻抱在怀里。
“是母亲对不起你,这辈子,将你养得太温顺了。”
永安长公主的话落在顾常念的耳中,亦落在了晏泊安的耳中,带来一阵阵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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