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怕是要传出来些什么,她攥紧了手中的一方丝帕,当真是怕从谁口中听到晏侠士难不成是你深闺梦里人这种话。

        想到说出后即将可能发生的种种麻烦事,顾常念遂压了下去,到了嘴边就成了一句:“算了,是我太累了。”

        含青作疑,却没有多问,她帮顾常念打了帘子,柔声说着。

        “姑娘先睡吧,含青去叫小厨房煮一碗燕窝银耳莲子羹,小火温着,等姑娘醒来就能吃了。”

        顾常念点点头,眼见着含青的身影消失在帷幔之后,不知不觉身子发疲,眼皮越发沉重,直到沉沉睡去时,顾常念心里还想着。

        这般熨帖的人儿,将含青留在父母的身边,当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

        待到了第二日,顾常念叫人从库房拿了些小礼,亲自将各种小礼包好,又拿笔下了拜帖。

        顾常念自小习颜体,字迹方正圆厚,不像寻常女儿家练的。

        她闺阁旧友多是习簪花小楷,娟秀灵动,以往一同玩耍时,顾常念时常觉得那字体美,有意模仿去,又成了四不像,她便歇了改练的心思,老老实实跟着家里聘请的女先生学习。

        如今她一手字迹,便是谁看了都要夸赞几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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