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静下来一想,顾常念知道自己是羡慕他的。

        那是自己连想也不敢想的人生。

        ——原来世上还有这般的人,还有这般的活法。曾经种种不可置信,如今他就在眼前,和自己每日相对,更许诺要照顾自己。

        在孤寂中行走的人,大抵都是喜欢向光靠近的。

        “晏侠士不出声,那我便当侠士答应了,”顾常念双眸弯若月牙,“一会儿裁缝便会来了,我先叫他来给你量体,晏侠士可不要爽约。”

        说罢,像是怕他不答应一般,顾常念起身,顺手将桌面上的碗也放在了托盘上,瓷碗中空空荡荡,依稀还散发着淡淡的味道,他果真喝的干干净净。

        顾常念抬脚缓步走向院门,竹影摇曳朦胧了晏泊安的视野,堇色长裙随风摇曳,她忽地驻足,于灿光下转头莞尔。

        美目流转,虽无言,却胜过万语千言。

        晏泊安便这么怔怔看着她的背影,姜汤的味道还残存在口中,可他却不觉得辛辣,细细品来,他甘之如饴。

        大约未正时,府里约的裁缝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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