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言笑晏晏,唯有顾常念满眼落寞,与一切格格不入。

        皇帝舅舅当真按白日若说,和鲜胡王使拜合痛饮三杯,他面颊醺红,可仍不尽兴,烈酒杯杯下肚。

        “中原的舞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拜合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而后意犹未尽般看着徐徐退下去的舞伎,口中犹在说着,“不过,我想让皇帝陛下看一下我们鲜胡的舞。”

        拜合轻轻拍了拍掌,早就准备好的鲜胡舞伎扭动着妖娆的舞姿,缓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胡姬绝色,薄纱掩映着妩媚的面庞,热烈奔放的舞姿似是撩动所有人的心弦,不少人都直了眼睛,原本还存着些的蔑视心思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向拜合的目光也顺眼了不少。

        唯有顾氏几人,和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

        顾常念垂头看着满桌珍馐,闻着清淡的国酒香,不管不顾般痛饮几杯,企图用根本不醉人的果酒来麻痹自己,竟是连西域舞姬什么时候退下的都不知道。

        席间气氛推向高.潮,鲜胡王使将送给燕朝的奇珍异宝抬了上来,自然也向百官提到了开放通商口岸、战马等等聘礼内容,所有人都觉得这门亲事划算。

        正当此时,拜合似是注意到了一直神游天外的顾常念,竟是开口提到了她的名字。

        顾常念自然不会被几杯清淡的果酒麻痹了神经,她不醉却寻醉,听到自己名字时一瞬也醒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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