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前世,我们真的见过。

        ***

        几日后,又入异州。

        此处城镇相隔甚远,白日从这处出了城,夜晚却无法赶到下一处城镇歇息,便只能露宿野外。

        顾常念折腾了几日,人已经消瘦了不少,再看慕枝也没好到哪去,满面青白极不舒适,却还只能忍耐着。

        知道和亲之路必不会让人好受,但没想到不适来的如此之快。

        野外扎营,顾常念和慕枝宿在一处,鲜胡那边随行而来的女眷便没这种讲究,树杈子或是草地上,只要铺了羊毡就能躺下。

        和她们一比,顾常念慕枝只能算是娇娇弱弱。

        二人受到不少奚落的眼神,又有嗡嗡议论夹杂,顾常念虽学了些鲜胡语,但总归不太熟悉,自然听不懂。

        原是跟在顾常念和慕枝身后的晏泊安,忽地冷了脸,抽剑斩断几只飞舞的蝇虫,那厢议论声戛然而止。

        慕枝眼中感激无法言表,顾常念却面露有疑,他转头看晏泊安冷面肃穆的面庞,不由将狐疑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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