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给了多少酬劳?”
闻声,晏泊安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见他规避自己的问题,顾常念眼中并没有出现多少落寞:“就快到鲜胡王都了,你虽身为我的护卫,可到底不是受限之人,天高海阔,你不应随我一直深陷在异国他乡——”
她竟会如此说。
“你怕拖累我?”
晏泊安一向敢于直言,顾常念应声点头,并不做隐瞒。
“我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离开鲜胡半步,你总不能随我深陷一辈子。”
“莫要担心。”
晏泊安眼中凝着冰封般的固执,须臾,又解释道:“我孑然一身,前小半生赚的银钱够保我几世无忧,在鲜胡安身立命也并非不可。”
他竟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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