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先帮我把风，一会儿我们换。”
慕枝自是点头，而后端坐在巨石前，顾常念隐在一侧解开衣衫，月色倾洒如薄纱般笼罩曼妙身姿之上，肤若凝脂白皙如玉，清冽之水缓缓拂过其婀娜身体，便是慕枝看了，都觉得脸红。
似是察觉到慕枝的视线，顾常念撩水的动作一顿，侧头浅笑：“你这丫头，莫不是看呆了？”
察觉到她语气中的调侃，慕枝面色如樱桃，却还是反调侃了回去：“姑娘这般害臊，怎的还怕慕儿多瞧几眼了？”
这妮子如今越发嘴俐，混熟了倒是胆大起来了。
“不怕你瞧不怕你瞧，你便多看几眼，可看清楚了？”
美目眼波流转，顾常念将笑意深藏在眼底，心中更觉得和慕枝亲昵许多，看着慕枝坐在巨石上的身影，似是还能听到她轻哼着歌谣。
“这是什么歌？我竟从未听过。”
慕枝蹦跳着站起来，面上带着女儿家的娇俏，从前总是蕴藏着的几分小心顿时消失不见：“小时候我阿娘总抱着我哼，有时不听便睡不着呢，可惜如今去了塞外再也听不到了，还好我已经学会了。”
顾常念闻声略有伤感，可慕枝面上仍是明媚的笑意，她又补充道：“姑娘若想听，我常哼给你。”
河水冰凉，顾常念本是有些发冷，可听到慕枝这么说，心中又似有暖意淌过，忽然也不再觉得形单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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