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子姝根本没想这么多,冀瑶一番说教,她左耳朵进右耳出,反正是一句也没记住。好在经大脑粗略的加工思索,整理出来一个新的发现——冀瑶还是非常在乎自己的。

        覃子姝想,她会和我一起不高兴,她在乎我,她爱我。

        满足了。

        冀瑶口干舌燥地批评教育了对方好一阵,扭头查验了一眼对方的神情,收获了一脸的莫名其妙——覃子姝怎么被骂以后还笑得更开心了?

        冀瑶:???

        这是什么毛病?

        大道理都进了小狗肚子里,覃子姝用行动表示自己下次还敢。

        她笑意盎然地犯浑:“姐姐,你知道从本质来讲,这又说明了什么吗?”

        冀瑶:“什么?”

        “物以稀为贵,就像蛋炒饭需要通过不正当手段来获得,那点甜头也是我可望不可即的稀罕事儿,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来和你讨,如果姐姐你每天都能给我点甜头,我岂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吗?”覃子姝贴近她耳畔,气音暧昧,“所以啊……姐姐,你甜头~给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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