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冀瑶沉浸在重逢的喜悦时,覃子姝面无表情地想到——对方很快就要失去新鲜感然后离开了。

        当晚她喝了酒,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第二天早上,她高跟鞋纤细的鞋跟下,踩着几只丢弃的指/套包装,铝套薄膜被人顺着锯齿粗.暴地撕开,用掉了不知多少个。

        她颤抖着扶对方起来,拨开那粘附在肩头的长发,又看到了冀瑶肩头凌乱残忍的痕迹。

        覃子姝别过头去,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只知道自己又气又恨,仇恨和悔意积压了十年,没办法轻飘飘地放下,只能报复似的一把泼掉。

        她做了不是人的事,从此之后的每一个轮回,便再也回不去了。

        覃子姝又用无数次来验证自己的心意,无论是强迫还是劝哄,无一不是失败告终,她好像吊死在了冀瑶这一个人身上,若是解不开这个谜题,就无法破解。

        爱不行,恨……又舍不得。

        实在没办法了,覃子姝只好试着让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她不是最爱担责任吗?就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收养的女孩一步步走向毁灭,她来还是不来,拦还是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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